1。
七月一日,多好的日子,一个月的新始。
杭州的公司仍然在整理中,如果快点这月就要走,如果再慢点大概要八月去。
老大会先陪我过去呆半个月左右,顺便带我去熟悉下周边的市场拜访一些当地的工厂。这倒是能让我安心不少。
这几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身体一直觉得怪怪的,肠里不舒服,又像是胃里不舒服,更像是心里不舒服。
反正觉得哪里都不太舒服。
这几天老做梦,有次梦见一个很帅的男人,穿着白衬衣黑西裤,有着宽厚的背浓密的黑发,正在一个向上的楼梯上走。我在后面焦急地呼唤,他回头看我,面露微笑,眼神温柔,我只是觉得眼熟,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直到他拂掸白衬领上时,我才突然想起他的名字。
勒夫,勒夫。他是勒夫。
那个永远白衬衣黑裤子的中年老王子,永远淡定儒雅风度翩翩的男人。
2。
七月,我最想做的事,不是吃大餐,也不是买漂亮的衣服。我只想系着围裙,在厨房的油烟中做个忙碌的厨娘。
如果厨娘也是个职业的话,那一定是个很神圣的职业。
我做菜的手艺很一般啦,至少做出来的菜是可以咽得下去的。而且我比较喜欢创新,所以基本上经过我手的菜肴。基本上有两种:一种是卖相好,吃着不好的;另一种是卖相不好,吃着好的。况且我一直在不断进步中,我也相信以我的天资和我可媲美厨神的父亲的遗传,终究会让我成为一个成功的厨娘的。
那么为着厨娘两字努力努力吧。
3。
唠叨几句:
一个有才的女人,会让男人觉得可怕,但是他又喜欢粘着这样的女人,觉得她才是自己所需要的精神交流对象;
一个有钱的女人,会让男人觉得可恨,但是又幻想着要她口袋里的钱,想让自己少奋斗几年;
一个能干的女人,会让男人觉得可悲,他们觉得女人不应该出色,但是他又需要这样的女人一起完成事业;
怎么会有那么无聊的人和无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