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自新闻:
到了午饭时间,海地人查伦·杜马一家吃不上大米、面粉和蔬菜,只能吃当地一种泥制饼干充饥。
美联社30日报道,随着食物价格飞速上涨,像杜马家这样居住在贫民区的海地家庭每天连一盘米也买不起。这种用特有黄泥土晒成的“饼干”成了他们一日三餐的主要食品。
16岁的杜马有一个1个月大的儿子。她说,食用泥饼干常让她肚子痛,“我喂奶时,我的儿子有时也会出现类似疝气痛的症状”。
这种泥饼干用黄泥、食盐、植物油或人造黄油混合制成,海地人称之为“特雷”,价格5美分一个。美联社记者尝了一口“特雷”。他说,这种饼干口感“细腻”,舌头一接触饼干就能尝到一股潮味。吃下几小时后,嘴里还残存有一种难以忍受的泥土味道。
在海地,制作“特雷”的泥土常被孕妇和儿童用作抗酸剂和补钙食品。
如果有一天,因为物价的飞涨,我们也只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吃着泥土制成的饼干充饥生存,也只能天天祈祷着神灵遥遥无期的造福。
那么,你会不会再在吃饭时大开排场,最后看着那些剩余的饭菜被倒入泔水桶。
那么,你我的心里会不会还会因为现时生活上的一点点不如意而怨天尤人。
我虽然从小生于农村,但家人一向宠爱我,没有多给我干农活重活的机会。后来懂事后,又远离了农村,溶入了城市的生活,对于“锄和日当午,汗滴禾下土”也只是浅知其义。
一直以来,奶奶总是在我们吃饭时定下诸多规矩,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说:浪费粮食是“贼过卖”的!(谐音,意近为可耻)。
但是如果一个人没有体会到食物来源的不易,怎么会明白去好好珍惜,我也一样。
后来有次,正是农忙时节,我特地跑到乡下帮奶奶那二分地收割收成。那个二分地,因为早前洪水的关系,水稻都已经被扑到了,这样的水稻比立着的要难割多了。我拿着镰刀,从田头走到田尾,都不知道怎么下手好。
我的裤脚绾得高高的,赤着的双脚踩在洪水浸染过的污泥里,不一会儿脚上就爬满了小蝇子,并且觉得一阵阵的发痒。我没下过地,不具备割水稻的技巧,我只有拿着刀子在水稻根部像锯子一样拉来拉去,而总是割不断。旁边的人割五分地的水稻只用了一个小时,而我却足足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勉强将二分地里零乱的稻草收拾好。
手上的大水泡一颗比一颗大,甚至有一些已经被擦破了,在泥土里血肉模糊,格外的灼痛。
我发誓那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这是第一次我所能体会到的农民的艰辛和粮食来之不易。
那天晚上我小心翼翼地捧着晒在外面道坦里的谷子,感叹万千:这里的每一颗谷子,可都有我的汗水呵!
我非常佩服花花在外面吃完饭后还会将剩下的打包带回家,毕竟做出这样的举动是需要足够的勇气。而我身边的朋友们也是在每次吃饭时,尽量做到不浪费粮食。
不浪费粮食,这是对劳动者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