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温州日报》头版,刊登了一篇题为《温州少女,千里献上救命血》的文章,说的是温州女孩毛陈冰,在QQ群里看到一则ABRH阴性血求助信息,贵州黎平县山区一产妇因产后出血,生命危急,但是因为ABRH阴性血是及其稀有的血型,整个贵州省的血库里都没有这种血。而毛陈冰知道自己正是这种血型,她毅然决定前往贵州献血,于是这个从未出过省的温州少女,只身完成了此生第一次远征。她48小时兼程赶赴贵州山区,用自己240毫升的“熊猫血”,将黎平县山区病危产妇杨昌花从死亡线上救回。
看完报道,觉得很感动,比以前学雷锋那会儿要感动多了。《温州日报》是党报,因为党的宣传工作需要,我们平时看都要用政治的眼光和头脑去看报道,所谓透过现象看本质。但是,今天这个事情,有名有姓有地址还有照片,估计党报的记者也编不了,所以我相信并且感动。
毛陈冰在做出前往贵州献血的那一刻,她一定没想那么多,因为她在QQ上和求助人只聊了十分钟就决定了:“没有如果,我一定来的!”她一定是觉得生命是最宝贵的,救人是最重要的,而自己是少数的可以救人的人之一,所以她义无反顾。除了这些,我估计她没有考虑太多,一个非常单纯的女孩,非常单纯的想法,非常单纯的行动。但是,这种单纯却是如此美丽,她给这个充满功利浮尘的社会吹过一阵湿润的清风,让人们看到善良,看到无私,看到纯美,看到爱心。毛陈冰事先一定没想到会感动很多人,但是我相信,今天所有看到这篇报道的人都会被她的单纯所感动。
有很多人,他们其实很容易帮助别人,有很多机会,但是他们从不会想到去帮助别人。也有很多人,他们其实不是那么容易帮助别人,但是一旦有机会,他们就会义无反顾地克服困难去帮助别人。
这大概就是一种人和另一种之间的最大区别。
附报道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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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钟网聊、48小时路程、3000公里距离,20岁温州女孩毛陈冰为救稀有血型病危产妇,只身赶赴贵州山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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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少女,千里献上救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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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群里一则ABRH阴性血求助信息,让从未出省的温州少女,只身完成了此生第一次远征。她48小时兼程赶赴贵州山区,用自己240毫升的“熊猫血”,将黎平县山区病危产妇杨昌花从死亡线上救回。
她叫毛陈冰,是中国美术学院艺术设计职业技术学院环境艺术专业三年级学生,2005年毕业于平阳职业教育中心。
前日,受救助者通过一家网站披露了这位不肯透露姓名的“熊猫血”女孩。昨晚,记者拨通了这位温州少女的电话……
“没有如果,我一定会来的。”
9月14日,毛陈冰晚自习回寝室,习惯性地点开了“一家人a群”。自从知道自己和《血疑》中的幸子拥有一样的血型之后,单纯善良的她就加入了这个群。从这里,她知道了拥有这种血型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三,他们被称为稀有血型的“大熊猫”;从这里,她了解该如何保护自己的身体,珍惜自己的血液;从这里,她开始关注血友们求助互助的信息。
从20点37分开始,一位名叫“死海的生活”、远在贵州的网友在群里频繁发信:
“急呀,兄弟姐妹们,我内弟媳妇产后大出血,急需要血!”
“现在患者还处于昏迷状态……”
“你们身边的朋友或亲人有此种血型的吗?”
“ABRH阴性 。”
……
“他不停地发,你能感觉他真的很急很急。”刚打开电脑的陈冰被震住了。平时,她从报纸、网络、群里搜集了大量血友求助的信息,总是因为血型不对或别的原因来不及捋袖。这次,弱小的她第一个站了出来,忘记了自己离上次献血还不到两个月:
“我是ABRH阴性的。”
“你能来吗?如果真的能来,她就有希望了。”
“没有如果,我一定会来的。”
10分钟后,陈冰在群上公布了自己的电话。放下求助者电话,她把自己的决定告诉要好的室友:第二天就要赶往贵州一个叫黎平的山区,去救一名正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侗族产妇。她要从上海坐飞机去,急需用钱。
“不敢跟别人说,谁都不敢。”
“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多一个人劝我不要去,我不敢跟别人说。”她辗转一夜,独自考虑这趟救人之旅的风险,甚至隐瞒了父母。
15日一早,毛陈冰背上行囊,踏上了人生的第一次远征。陪伴她的只有简单的行囊:饼干、矿泉水、牙具、写着地址的笔记本、向同学借的1500元钱,还有手机。
临行前,她叮嘱同学向老师请假,并叮嘱通过网络确认这个事件并及时通知她。
行程的辗转是20岁的毛冰陈此前从未经历的:第一次一个人坐火车到上海;第一次坐飞机到贵阳;第一次在外地陌生人家里住宿;第一次颠簸11个小时的汽车再走山路到黎平……时间的紧迫和身体疲倦,已让她顾不上有半点犹豫。
9月16日,19时。这个身高不到155cm,体重只有88斤的单薄女孩,一个人出现在黎平县人民医院门口,边进门边抬起右臂。
这支手臂上流淌的ABRH阴性血型血源,在黎平县乃至贵州省的血库里均没有,它是产妇杨昌花生存的希望。在毛陈冰的坚持下,院方勉强同意让她输100毫升,她却要求一次捐400毫升。输到240毫升时,她突然出现了昏厥,醒来后却仍要求继续抽血,在场者无不为之动容。
采血完成后,陈冰婉拒了院方的酬谢,17日匆匆赶回学校。那天是她妈妈的生日。
“妈妈,我有个最大礼物送给你。”
“妈妈,我有个最大礼物送给你。我今天去救人了!”电话里,陈冰用微带疲倦的声音兴奋地告诉母亲。
在完成献血救人之旅后,妈妈是毛冰陈唯一想告知的人。她说自己身体里“熊猫血”是母亲遗传给她的,而她更忘不了,7年前同样血型的阿姨在分娩遭遇血源危机时,母亲那种焦虑和无助眼神。这次,她终于救了一位像阿姨一样的产妇。陈冰还告诉母亲,她正试图“躲避”受助人的查访,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做了这件事情。
“阿冰,这是好事情呀,你不要有思想负担。只有别人都能像你一样,愿意奉献的人才会越来越多。”昨晚,陈冰妈妈告诉记者,她很为女儿自豪,那天,她就是这样鼓励女儿的。
“换了别的‘熊猫血’的人也会这么做的,平常人也都会能来一起帮助。不过妈妈说的也对,我毕竟不是血牛。”电话那头,传来年轻女孩浅浅的笑声,很真很纯。她说,杨昌花现在已身体恢复如初,能下地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