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病了几天了,又是发烧又是咽痛的好不难受。
我好象很容易得病,得感冒是家常便饭,怪不得爸爸老说我是只真正的兔子——娇嫩得很。
每次生病都会觉得好无助,身在异乡的城市里寻觅不到一丝真实的温暖,多想打个电话回家撒娇,可是生生忍住了,不想让他们担心。儿行千里母担忧,身在这千里外的城市他们已经够惦念,何必要说自己的不舒爽?所谓报喜不报忧,无谓让他们再为我担心。
快清明了,姐姐一早打电话让我去杭州,说她有两天的假期可带我去游览杭州。其实我病着哪里也不想去,身子懒得很,可是又不好推了她的好意,只好怂恿她回家看看小猪“亨亨”——毕竟,没有一个母亲不思念自己的孩子的。另姐姐一直催促我去杭州找工作,可是我一直不喜欢杭州,对杭州唯一的好感也不过是西湖附近的那家书店——年代久远竟连店名都已经忘记了。宁波虽亦非我所爱,但住得久了竟也有了几分亲切感,不肯轻易舍它而去。
病情加重,可能得去医院。可是我不喜欢医院,我一向奉行“能吃药就绝不打针,能不住院就绝对不去医院”的原则。医院里多得是生离死别,几乎没有欢乐的容颜,气氛压抑。一个人去医院感觉很不好,我还记得几年前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打点滴的时候自己为自己打点一切,既委屈又无助,看别的病人都有亲人朋友陪伴,独我一人孤立无援,竟有仿佛被世界抛弃的感觉。一个人逛街是自由,一个人上医院则是无依傍。PA昨晚发短信来说觉得自己不好,言下之意是因为我病了不能陪我而有那么一点的愧疚吗?其实不必。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又怎么会责怪呢?虽然会有小小失落,但是不想让自己充满怨恨,毕竟PA并无错,真要怨恨的话也只能怨恨自己先,更何况我有资格去怨恨呢?一切只当前世的孽今世的缘吧。
病了,饮食还是得自己张罗,毕竟我是闲人,能下厨的都早出晚归,还有两位呢是那种会吃不会做的妙人。给他们先整好菜式(因为嘴巴里根本尝不出味道,做菜大失水准,我真不想去确定这几天算不算荼毒他们),然后给自己熬姜粥——做法是妈妈教的,所以每次熬这粥我都会想起妈妈亲切的容颜,记挂起妈妈孱弱的身子是否安康……
病了,精神不佳,气力不济,唯一的娱乐就是看电影——幸好之前下了很多电影,可以一片片的看。头枕高枕地躺在床上,将本本放在床桌上,既不费力气又惬意,遇上太闷的片子就直接盍眼睡觉,反正片子一旦放完就会自动关机。过些天精神好些了就写几篇自己看电影的体会和大家分享下。
先去医院了。
祝愿大家身体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