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是个爱写诗的女孩。
如果我说,哪些乞丐是骗人的。
她说,同情一旦嘶哑,世间街头就缺少啼唱。
如果我说,写诗的女孩最容易被骗。
她说,,如果被骗也是一首诗歌,我愿被俘虏。
如果我说,爱情就是细水长流。
她说,男人的借口,永远逃脱不了女人的缜密。
如果我说,孩子就是家庭的中心。
她说,拥有诗歌的同时,也就抖落了爱情的外衣。
如果我说,电视剧是赚人的眼泪。
她说,男人永远是女人的电视剧。
……
所以,这样的她使我出傻。
尤其怕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大得出奇,就像她的诗歌,棋子般乌黑,又像被泉洗过,盈盈而动。
君,是个爱梦想的女孩。
在她的世界中。一花一草足以赚取眼泪,有时会为一朵花而彻夜的写诗。
她说,生命的柔总在凋零时被放大。
她总是不停地跟人说起,在那样的春天,那样的小木屋,她可以坐在秋千上,看着自己养的小鸡被狗惊吓后扑哧扑哧钻进油菜花时的景象。
所以,恋爱时,那个小男孩说,共度的生命中一定有你的小木屋,她就嫁给了梦想。
君,也是个爱工作的女孩。
她总是把孩子看成自己的事业,一个字,一句话总是威严有加的教导。
我说,这不像你写的诗,她总是笑笑说,
苦痛不仅能产生诗歌,也能造就人生。
这应该不是君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