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我们的规划局,再也不要充当“鬼话局”,再也不要甘当“鬼话局”了。
中国的城乡规划是什么玩意儿?
如果说它是“儿童的脸,说变就变”,不过分吧?
说它“挂羊头,卖狗肉”也不会过分吧?
一个特别有说服力的例子就是:近日,一家名叫“香港嘉里建设集团”的开发商将在鼎鼎大名的西湖边建一座高达85米高的大饭店,此举引发了杭州普通市民与开发商聘请的“买办级”专家的争议和对峙:杭州人民普遍以为这座未来的高楼将“严重破坏西湖景观,且打破杭州市政府关于西湖边建筑不得超过25米高度限制的规定”。尽管民怨沸腾,开发商和专家们却对此表示不屑与异议。
海上温州一个不成熟的直觉是:规划,规划,当你承认他的时候,他就是规划;当你不承认他的时候,它便变成了鬼话。
据杭州媒体报道,实力雄厚的香港“嘉里建设”两年前以24亿6000万元人民币拍得位于杭州西湖边的原浙江大学湖滨校区大地块。近日,该公司宣布将在这里盖一整片商业楼房,其中包括一栋85米高的大饭店。至此,“嘉里建设”的商业动机大白于天下。据说,“杭州市规划局的网站上,满满都是杭州市民的反对之声”。
原来,杭州西湖边建筑物限高一规定,始于《杭州市国有土地使用管理办法》,该办法规定:杭州西湖边的建筑,基本限高25米。早在90年代之前,《办法》就布告杭州市各建设单位:西湖周边不准盖高楼;凡是高过湖边梧桐树的建筑物就要拆除。今年1月,72米高的原浙大湖滨校区教学主楼被炸掉,当时市民高兴地以为是杭州市领导“改正了一个错误”,却没想到嘉丽建设却来个建设85米高的高楼,真是“越拆越高”呀。
越拆越高,挑战了杭州市政府自己的“限高规定”,自己打了自己的耳光;
越拆越高,挑战了具有法律约束效力的《城市规划》,也挑战了法律的神圣不可侵犯;
越拆越高,还挑战了城市的根本利益和人民大众的总体利益。
这么多的“挑战”,为什么开放商可以熟视无睹?为什么杭州市规划部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个中原因,似有千言万语。
也就在昨天,10月28日,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十次会议通过了一项新的法规——《城乡规划法》,背景是:随着地方领导换届,城乡规划也跟着走马灯似的变幻。“一届领导一个城市总体规划”的局面在中国屡见不鲜。因此,“城乡规划一旦审议通过,未经法定程序不得修改。”这是《城乡规划法》的立法宗旨和原则。
海上温州不知道的是,《城乡规划法》最终能否干预西湖边将要建设的85米高的高楼拔地而起?
是的,西湖不仅仅是杭州的西湖,西湖是浙江的西湖,是中国的西湖,是世界的西湖。如果从这样的思想高度去审视“西湖边将建85米高楼”事件,我们会发现,很多具有相似的“规划事件”和“鬼话变局”层出不穷——
温州也大同小异。
为什么温州的《城市总体规划》历经20多年的“讨论”和“审议”后方获得省政府的审批?中间,有多少“规划”自然而然的变成了“鬼话”?
我们轻视甚至鄙视规划部门的“领导和专家”,是因为原本神圣和威严的城乡规划,在他们手里被经常随意的更换和交替。我们对各种“来头很硬”的开发商十二分地不放心:像城市拆迁和旧城改造这些“民生工程”,商家都可以肆意染指、随意发言、任意更改,甚至敢于欺骗民众和公众来个“挂羊头,卖狗肉”,还有什么工程能够指挥“商业利益让位于大众利益”?
杭州西湖边不能建超过25米高的建筑,这是杭州市的一条规划底线和建设底线。任何越过底线的行为,必然要遭受人民的询问和历史的询问。同样道理,温州也有规划的底线,中国到处都有建设和规划的底线。在《城乡规划法》通过之后的今天,任何党政领导、政府一把手和规划局长,都不能逾越底线办事。特别是政府职能能部门的规划局,再也不能甘心情愿继续充当“鬼话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