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端午节,女儿带孙子孙女到楠溪江玩包粽子。回来时带来茄子,上次是带来番薯干。晚饭时我爱人就烧了,新鲜吃起来味道很好。去年除夕,我自告奋勇年夜饭我来烧,其中有一道菜就是咸蛋黄炒茄子。那时冬天茄子可能是大棚里长的,有些硬直噶落不大好吃。楠溪江的茄子现在正是时令柔软口感甚佳。
茄子是个大众化的蔬菜,从小就吃。我妈妈时常买来给我们吃。妈妈烹饪技术一般,她茄子最多的烧法是把茄子洗干净,煮饭时放在饭镬角儿(竹制作的架子)里蒸。饭熟了茄子也蒸熟了。用筷子夹出来放在碗里用饭笤(也是竹制作的相当于锅铲)捣成浆状,加些酱油醋就行了。搞得讲究些还可以放点麻油。没有放味精的,当时味精未流行。麻油也是滴几滴。麻油是盛在一种下大上小的小瓶子里。瓶子的塞是络麻梗作的,麻梗当中自然有个小孔。拿着瓶子甩几下麻油就滴出来了。因为孔小麻油不会轰轰出,这样就节省了。现在的人用麻油整瓶倒倒底。作饺子馅时就这样。有些人说自己烧麻辣豆腐,放上辣椒是对的,倒进麻油是错了。此麻不是彼麻。麻辣豆腐的麻大概是胡椒的麻。
茄子的烧法有很多种。四十多年前,文革大串联,坐火车不化钱。到了北京说是毛泽东的客人连吃饭也不用钱。我住在一个大学里,吃食堂。有一次中饭,菜打过来一看,我高兴了。今天居然有香肠吃。那时候的香肠可是个稀罕物。一口咬去哪知道是根茄子。原来北方人有这种茄子整根吃的烧法。
茄子好吃价钱也便宜。色彩也好看。记得我读温州一中时到学校农场里劳动,就种过茄子。当时的物理老师洪震寰先生还为茄子拍过照片。拍照片时同学们都围着看。当时没有彩色照片,茄子的颜色是拍不出来的。
茄子不知道有没有药理作用,会不会美容壮阳。不过我知道茄子在精神思想领域里有特殊作用。它能给人类带来笑容。人们拍照片时人人都喊一声“茄子”,照片拿出来一看个个裂嘴笑逐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