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
郁闷地抓起相机,一个人胡乱地转。
我拍下的是什么画面?树枝的天空,枝条的天空,挣扎向天的仰面屈原,或者杨丽萍孔雀舞指间的变幻——
水边桥旁,那些平日里的花团锦簇,将春天冲动地灿烂着的,时不时向我笑着的,怎么都不见?
今天。
我又看到了什么?
一篮篮鲜花依墙排队着,其中有我捧来的康乃馨与香水百合;一双双围立着的眸子们,挺拔在青葱好时光。
众眸散去之后,我又听到了什么?
——我会好的。
——继续!21世纪教育是显学。
——我再也没有遇到他那样的朋友!!
——同学少年皆不见。
——你走吧。快走吧。。。。。。
丰腴与枯竭,不过一年间。
乍一相见,我居然认错了人!
沁凉在手。呦呦鹿鸣,宛在水中花,陋室扬州铭:孩子的想象力是怎么丧失的?从前的好学校是怎样的?
走到人生边上。
归来,人群中我坐过了站点。
满手沁凉。
我看到,嘈杂喧嚣中,蚤子啃咬着那袭华美又素净的真丝长袍。
疼。
痛。
附:以上文字写在4月13日。记录一副4月19日口占联:从此不信天有眼,而今方知痛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