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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长 发表于 2007-9-10 16:47:00 |
一直到现在,当我坐上任何一种陆上交通工具,在前行的时候,脑海里经常还会响起齐秦的那一首《火车快开》。它的前奏,是两车相遇时喇叭声波被速度压缩的效果,平淡剌耳的音符被压缩又拉长,变得跌荡有致,圆润而伤感地划过。
踏上开往南方的车 行囊却是一封信 虽然那是一封你最让我担心的信件 在你每个字里行间表露不想再留恋 而我带着最后一些伤感 盼望着最后一面 火车快开 别让我等待 火车快开 请你赶快 送我到远方家乡 爱人的身旁 就算她已经不愿回来 ……。
抒情布鲁斯,慢摇滚,乡村民谣,十八九岁的我并不是很懂这些,只是觉得好听。对齐秦的了解,现在回想,就如同对自己的身体和思想的了解,可以说,他在吟唱我们整整一代人的青春期——那种淡淡的忧伤和青涩,是青春期特有的。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上百度找齐秦的所有专辑,但却找不到我和伙伴们在那一个冬雨绵绵的日子,在瘫痪的104 国道线旁,面对狂奔的疯子和遍地稀泥时所听的那一盒《冬雨》。大陆青年接触齐秦,大都是从那一个盒带开始的。
2000年齐秦来温,住在奥林匹克,当时我正参与操作全国田径大奖赛温州站,也住在奥林匹克,饭店服务员得意洋洋地拿出一张和齐秦的合影,夸耀说自己知道齐秦喜欢喝二锅头,喝多了还会象平常人一样胡言乱语。
看着照片上齐秦微微凸起的肚腩,我没有去歌迷会现场。与沧为家犬的独狼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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