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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长 发表于 2008-4-28 13:23:00 | ——03年写的这篇东西,只是一些朴素的想法,当时引起了一些争论。这篇文字应该说只是个半成品,一直没办法续下去,阅历问题,能力问题所致。经历过朔门街后,感觉有些话想说,就起了个头,发现大约就可以算是这篇文字的续了。所以,先把旧文贴上,一字不改。再把这几天写的东西续上去。
《一个城市和它的理想》 有一位在上海的朋友,每回碰上总要骂娘,说上海不适合居住,光看交通费,在温州10块钱左右就能到达市区的任何一个方位,上海不行。 一个半径过于庞大的城市,已经很难让人有亲切感。人文关怀越来越淡薄,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 上海人把石库门、老别墅当作宝贝保护起来,可能就是因为想保持那种历史亲切感,因为这种历史感正在飞快逝去,那种浓浓的人情,那种曾经郁结于城市每一个角落的文化,正在变成文物,悲乎! 喜欢温州,正是因为这种历史亲切感还没有完全逝去,因为这曾经是个精致的城市,一个象母亲一样温柔,象父亲一样刚强的城市。 信河街的河巷,曾经桨橹依呀,拐几个弯,便可直达白莲塘,弃舟拾级,便可登上郭公山,遥望九山环列,斗城烟霞,侧畔瓯江安澜静波,帆樯林立,远处孤屿似仙山蓬莱。而回头看脚下的粉墙黛瓦,青石板街巷中走过的营营众生,都是你的父老乡亲。现在,这种历史亲切感正被现代化建筑一点点吞噬。 历史沉淀下来的,是一种经过提炼的幸福,一种每个生活在这个城市中的人所共享的幸福。城市是人的城市,一座城市让居住在其中的人感到了幸福,夫复何求? 一个城市同样有它的理想,上海追求的是国际大都市,北京追求的是政治文化中心,香港追求的是经济门户,而日内瓦追求的是休闲,拉斯维加斯追求的是娱乐。温州的理想是什么?一港三城之类,不能算理想,只能算计划;文明城市之类只能算最低要求,还够不到理想的标杆;国际轻工产品城的目标过于功利,且变数极大。 象人一样,多少岁之前受什么程度的教育,赚多少钱,当上什么官,也许都可以算是理想。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种理想不免流俗,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当作一辈子追求的唯一目标,未免有点不合算。 一个城市的理想,同样需要超越物质。 每一届政府提出的口号,从本意来讲都可以算是这一届政府的理想,我们这一届政府同样提出了它的理想。问题是:理想老是变来变去,还是理想吗?或者,根本就没有理想,只能算计划。那么,为什么不能够提出一个一以贯之,让全温州人民上上下下世世代代追求的理想呢? 白手起家的温州企业家,可以穷得只剩下钱,还好理解。但一个政府,一个城市,如果同样穷得只剩下钱,那么,它的没落是必然的。 象一个武师,天天练招式,练得全身上下只剩肌肉和骨头,这样的练法只能培养散打运动员,绝不可能练出大师。大师是超然物外,无招无式的,凭的只是一种精神,一种理想。 也许“理想”这两个字,与温州人奉为圭臬的“功利”二字相悖。但温州发展到了目前这个瓶颈阶段,我以为,也许该讲讲理想了。 2003-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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